我没想到我一提到二丫的事情,杨爷爷会如此愤怒。从他的言语中可以看出来,他好像对二丫她爹有很大的意见。
我刚才故意扯谎说我们是官方的人,其实也是为了打探二丫家里的情况。
从杨爷爷的反应来看,说不定我们能打探到一些有用的线索。
我见杨爷爷反应很大,赶紧继续往下说道:“杨爷爷,我们收到一封匿名的举报信,说二丫遭到了父母的虐待。这件事上头很关心,特意派我们来暗中调查。此事事关二丫以后的成长,还希望杨爷爷能如实相告。”
杨爷爷听到我这番话,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,竟然支支吾吾起来,“小伙子,二丫家里的事情,村里很多人都知道。有些事情我也不清楚,你可以去问他们。”
杨爷爷话里的意思我听出来了,他是害怕二丫她爹。可能是这人平日里是个恶人,杨爷爷不敢揭发他的罪行,怕惹祸上身。
为了打消杨爷爷的顾虑,我向他保证道:“杨爷爷,你放心吧。这事儿我们肯定会保密,二丫很可怜,还要望杨爷爷帮帮她。”
“唉。”杨爷爷闻言叹了口气,说:“你说的没错,二丫可怜,她娘也可怜。也罢,要是没人敢站出来举报他,只怕那畜生还会作恶。”
杨爷爷气愤的点上一根烟,猛的吸了两口,一支烟便烧了大半。
“二丫她爹是村里的杀猪匠,本名姓杨,家中排行老二,村里人都叫他杨老二。杨老二这杀猪匠的本事,是子承父业。这杨老二没文化,是个粗人。喜欢喝酒,又是个暴脾气。村里人个个都怕他,要是一句话不对,这杨老二便要打人。”
“杨老二长的人高马大,力气大得很,村里人打不过他,而且他下手狠。他说过,杀人和杀猪没什么区别。知道他性格的人,都不敢请他去杀猪,怕喝醉了酒闹事。可杨老二的哥哥是镇上畜牧站的站长,有这层关系后,他就让杨老二去屠宰场杀猪,很少回家。”
“杨老二之前娶了一个媳妇儿,是隔壁村的,也就是二丫她娘。二丫她娘性子软弱,管不住杨老二。以前没少被杨老二打骂,娘家人最开始看不过去,想让他们离婚。可那杨老二喝醉酒后,提着一把杀猪刀去了娘家。扬言说要是敢离婚,他就把娘家人全杀了。”
“杨老二的娘家人,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怕杨老二会杀人,最后再也不敢提这事儿。二丫生下来后,这些年二丫她娘的肚子一直没动静。你们都知道,农村人嘛,就想生个儿传宗接代。那杨老二每次喝醉后,都会打自己的老婆,说她不争气,连个带把的崽也生不出来。有时候甚至连二丫也打,村里人看在眼里,可不敢去劝架。”
杨爷爷说到此处停了下来,烟瘾很大,又点上一根烟,一边抽一边往下说。
“有一次杨老二的亲大伯看不下去,便来劝说杨老二,最后被杨老二打的住了半个月的院。最离谱的一次,好像过去了四五年,那会儿正好是过年。农村家家户户都要杀猪过年,杨老二去给隔壁村的人杀猪。那女主人长的好看,杨老二喝多了酒起了色心,便想占人家便宜。”
“最后被主人家发现,发生了冲突。那杨老二拿出杀猪刀,差点把人捅死了。后来还被关了半年,是他哥哥用关系保出来的。可这杨老二记仇,出来后又去把人揍了一顿。就连镇上派出所的人也怕他,抓他进去后,放出来他就要找人家麻烦,典型的恶霸流氓。”
听杨爷爷说完杨老二的事情后,我此时毫不怀疑,这混蛋可能真的会虐待二丫。
而这杨老二的形象,让我不自觉想到了水浒传里的镇关西。同样都是和猪肉打交道的,同样是恶霸地头蛇。
看来,我这次得扮演鲁提辖的角色,拳头镇关西!
杨爷爷说完了杨老二的恶事后,又开始说起了二丫她娘上吊自杀的事情。
“二丫她娘是个苦命的女人,因为没能给杨老二生下儿子,这些年过的痛不欲生。要不是二丫的话,可能早就已经自杀了。村里人都知道她过的辛苦,可也不敢帮她。只是谁也没想到,她最后还是上吊自杀了!”
“唉!”杨爷爷又叹了口气,说:“二丫她娘上吊自杀,村里人起初并不知情。可杨老二实在是连畜生都不如,二丫她娘刚死,尸体下葬了还不到两天,便从镇上带回来一个寡妇。这寡妇名声不好,水性杨花,在附近一带出了名。”
“可能也是缘分吧,寡妇和杨老二竟然好上了,还给杨老二生下了一个儿子。但听镇上的人说,他们早就好上了。不过也有人说,那儿子不是杨老二的,是寡妇和另一个野男人的。这寡妇可不是什么好人,整天在村里打扮的花枝招展,而且经常打二丫。”
“有一次我去河边砍竹子做背篓,正好碰到二丫在河边洗衣服。二丫哭的很伤心,我问她是不是有人欺负她?二丫告诉我,说她后妈打她,还不给她饭吃。我当时听完很愤怒,可我也怕杨老二,就悄悄给二丫带一些吃的。不过,你们不提到二丫的话,我倒是差点忘了。我好像两天没见着二丫了,不知道跑哪儿去了?”
杨爷爷并不知道,二丫就在他屋里。听完二丫家里的事情,我也大致有了一定的了解。
我心里疑惑的是,二丫到底怎么死的?村里人好像并不知道二丫已经死了。当务之急,便是要找到二丫的尸体,如此才能找到真相。
和杨爷爷聊了很长的时间,杨爷爷才让我们去休息,他要把最后一个竹篓做完。
我和一清挤在同一间床上,这小和尚心里愤怒还没消,恨的牙痒痒,一直说他要好好教训杨老二和那个狠毒的寡妇。
我也没有睡意,并非是心里有烦心事。而是这段时间经常昼伏夜出,生物钟已经颠倒,到了晚上人贼精神。
一直等杨爷爷回房间睡觉后,我才把封印二丫的杂玉拿出来。揭开符纸,二丫便从杂玉里飘了出来。
我对这小山村的情况完全不了解,自然也不知道二丫的尸体在哪儿?
我故意把二丫放出来,就是要让她带我去找她的尸体。人死之后变成鬼魂,一般不会离开尸体太远。而且他们的感知力异于活人,自然能找到自己的尸体!
趁着现在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,我便让二丫带我去找她的尸体。可谁知,二丫告诉我,说她不知道自己的尸体在何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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