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恨天看着她:“我是恨你,我讨厌你,我不想你好过。可是你怀孕了。也许,这里有我的孩子。我想要一个孩子。”
莫笑笑呆住了,她没想到仇恨天会承认。承认他对自己的恨。
“我做了什么?让你这样恨我?我以前见过你吗?我认识你吗?你——”
仇恨天拉过了她的手,阻止了她下面的话:“你觉得你现在问这些事情有意义吗?”
什么?莫笑笑不明白。
“我恨或者不恨你。跟你有什么关系吗?不管你现在觉得我恨你也好,我不恨你也罢。可是你怀孕了。而这个孩子有可能是我的。我想让你生下这个孩子。你明白了?”
“你——”莫笑笑明白了:“你只是把我当成了利用的工具。你利用我为你生孩子?”
“对。”仇恨天点头,站起了身看着莫笑笑的眼睛:“你有意见?”
莫笑笑沉默,他这样直接的表明自己的目的让她后面的话全部都说不出来。
仇恨天看着她,声音冷了几分:“莫笑笑,你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,你就要明白一件事情。人与人之间,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。我利用你生孩子,你利用我对付冷亦轩。难道不是吗?”
莫笑笑沉默,仇恨天低下头,跟她的水眸对视,紫色的瞳深了几分,在月光下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。
“莫笑笑。能够被人利用其实你应该觉得开心。一个人如果对别人完全没有用,那么这个人活着也就没有意义了。你一定要明白这一点。”
莫笑笑说不出话来,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论调。
如果人与人之间只剩下利用,那人心算什么?真心算什么?
“不,不是这样子的。”莫笑笑摇头,本来平静了些的心此時又乱了:“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别人,没有。我——”
“你难道没有想过要利用我来对付冷亦轩?你敢说没有?”
莫笑笑双唇微张,所有想说的话吞下,她无法辩驳。因为仇恨天说得有道理。可是她的世界不是这样子的。不是。
仇恨天不给她思考的机会,拉起了她的身体紧紧的捏着她的手臂:“所以,不要去问那些愚蠢的问题,爱是什么,恨又是什么?当你对别人没有利用价值的時候,就是你被人抛弃的時候,比如说冷亦轩,他利用你得到莫氏,当莫氏到手,你对于他来说就完全没有价值了。”
莫笑笑的脸色因为听到那三个字再度一白,仇恨天却不放过她。
“我恨你,莫笑笑,你不需要知道理由。你只要知道,你现在需要我来保护你。而我要利用你来生下这个孩子。如果你觉得不想被人利用,你可以离开这里。但是你要想找下一个可以让你利用的人,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他一点也不介意让她知道自己的感觉,空气中传来死一般的寂静。莫笑笑感觉不到手臂被他捏着的痛,只是看着他觉得脑子有些乱。
良久,良久,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。你打算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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